行程天数: 1 人均消费: 1000 和谁一起: - 旅行方式: 自由行

在伏尔加庄园的三天,小毛哥用死缠烂打、锲而不舍的精神,成功割据了布丁妹与父母相处的诸多时间。 这一趟行程,精于闹腾的小毛哥唯独对布丁妹绅士有加,最终布丁妹一句“你喜欢我对吧”,成功获取了小毛哥的羞涩,并为这趟旅行划上了圆满句号。 孩子的童真,总让人怀想起那些云淡风轻的岁月。

自习室里,我将捂了半天的纸条塞给你,猛然听见自己心脏几乎跃出身体的狂乱。看着你抬起眼看着我,眼窝里有泪光闪烁。 我确信这是一顿讨骂的节奏,不禁后悔起自己的鲁莽。却听到你喊,“我愿意!我愿意!” 没有人为我们祝福。 一个文学社社长和美术系系花的爱情,只能招致羡慕嫉妒恨,如同我在庄园金环西餐厅独醉的伏特加,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,而我只能把盏空对月。

我又看见了那片白桦林。 我曾无数次想像自己是战场归来的勇士,在一个冰雪覆盖原野的季节,乘一架雪橇披着一身戎装,只为抵达魂牵梦萦的爱人身边。 那象征坚贞爱情的白桦树,系满了彩色的飘带,与你在风中微扬的红头巾,一道奏响迎接勇士凯旋的欢歌。

我曾这样告诉你:如果要想和有情人白头到老,只要在白桦树下许愿,爱神就会眷顾;如果要想爱人平安回到你的身边,只要给白桦树系上丝带,蒙住它忧郁的眼睛。 我凝视着这片白桦林,倾听每双眼睛背后动人的爱情。 只是,白桦树失去了对你的记忆。 我看着它眼角的泪痕,我知道,与你的时光早已飘散风尘。

我当然愿意想象,和你的结局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结尾,“从此,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”。 那样,我们会有一个孩子。像是三只熊乐园里的套娃,我是最外面的大娃娃,用坚强的外壳,保护着里面的你和孩子。 孩子躺在摇篮里,你坐在床边轻轻哼着歌,阳光在白桦树的叶子上打了个哈欠,温柔地漫进窗台,轻吻你洁白的额头。

那个教习套娃绘画的俄罗斯女人,从嘴角蔓延的微笑,眼睛里流淌的明净的光亮,就像圣•尼古拉大教堂里的圣母画像。 我曾日夜遐想,圣母走下神坛,为我们的爱情祝福。

你去欧洲求学,临别的那天你对我说,“小家伙,等我学会了做面包,我就回来嫁给你。” 面包房里的俄罗斯厨师教我做面包,我跟着他一步都不敢疏忽。不知道这样做出来的面包,是否跟你学到的手艺一样? 泪水早已堵满我的喉咙,像是蓝色的冰激凌融化在那个夏夜,你说,“小家伙,我怎么可以不爱你了呢?” 我颤抖着,撕开自己亲手做的面包,一点点塞入嘴里,想把那些日夜累积的思念吸收干净,从此忘了你。

安德烈师傅递给我一杯刚酿造出来的格瓦斯,这种用面包发酵的饮料,就像俄罗斯人浓烈的爱情。 祝福安德烈,听说他娶了庄园里一位美丽的姑娘。 杜鹃泣血的天空,我问静静思索的普希金,“请告诉我,爱情究竟是什么?” 我把一瓶格瓦斯放在他的身边,这个被爱情折磨疯了的男人,到底没有敌过粗鲁的火枪手。

这个时代究竟还会有多少人匍匐在艺术的脚下? 如果没有富丽堂皇的外衣,巨匠们的作品摆放在街头,会有多少人驻步凝视? 彼得洛夫艺术宫内的油画作品,在金色流光的大殿里,似极穿着貂皮大衣的美妇,在游客啧啧的赞叹中,享受着世俗给予的仰视。 我一直在想,那些在庄园里写生的孩子,他们的梦想,是不是为了有一天送自己的作品进入这座宫殿?

你特意打了个越洋电话给我,告知我,巴黎一处有名的画廊展出了你的作品,你兴奋地向我罗列一大串著名画家的名单,跟我说,“小东西你知道吗?他们的作品都在这里展出过!” 我和你一样地开心,尽管我已不再是你的爱人,但为你的高兴而高兴,一直是我的责任。 只是,我也会有淡淡的落寞,就像我在高尔夫俱乐部打出的一杆球,不管它落地何方,我都不能再去捡回来了。 你说,“等我赚了钱,给你买最喜欢的那款越野车。” 我笑了。你已经不会知道,我已经爱上了徒步流浪……

古希腊的神话故事总是让人纠结。男人爱上了男人,男人爱上了水中自己的倒影,男人爱上了自己的亲姐姐…… 你临摹着一尊尊塑像,为我讲述每一组雕塑中那些神仙的故事。 我在庄园四处游走,那些雕塑的脸上挂满了蛛网。我竭力伸直手臂,为他们拂去人间的风尘,指尖在神的面庞划过,沁凉。

你说,“你站着别动,我正在画你呢!” 会不会有一天,我们的爱情也会蒙上灰尘? 我牵着你的手,去白桦林掩映的小餐厅。走了几步,你挣脱我的手,去翻看包里的签证。 “我的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!”你看着包里的一堆纸片,眼神里流露着那年你说“我愿意”的激动。 我望向远方,一只灰鸽子在黯淡的天空飞翔。

傍晚,我站在一组雕塑的面前,男神拥抱着女神,女神微张了嘴,迎接着男神即将到来的热吻。 莫名其妙地问自己,如果两位神仙的嘴粘合在一起,会不会同样令人心潮澎湃? 我知道,你不在身边的日子,那些你不再爱我的日子,我才会这样痛彻心扉地思念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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